Meikei Hui - SOUND & TOUCH

Meikei Hui - SOUND & TOUCH To heal is to explore our intimacy with ourselves through sound and meditation.

用聲音與身體?

參觀 9/11 博物館之前,我其實猶豫了很久。我一直在想:距離 2001 年那場災難,其實還不算太遙遠。當許多親歷者仍然在世,傷痛仍然存在的時候,一場災難是否適合被放進博物館裡展示?我也曾擔心,紀念與旅遊之間是否存在某種矛盾。當一個悲劇成為...
22/06/2026

參觀 9/11 博物館之前,我其實猶豫了很久。

我一直在想:距離 2001 年那場災難,其實還不算太遙遠。當許多親歷者仍然在世,傷痛仍然存在的時候,一場災難是否適合被放進博物館裡展示?

我也曾擔心,紀念與旅遊之間是否存在某種矛盾。當一個悲劇成為旅遊景點,人們是否會不知不覺把它消費掉?甚至有點介意,會不會有人誤解我來參觀,就代表我認同把災難當成一種旅遊消費。

直到真正走進博物館,我才慢慢理解它存在的意義。

整個參觀過程中,我感受到的並不是觀光景點的氣氛,而是一種集體的尊重與反思。參觀者大多十分安靜,許多人停留在展品前閱讀資料、觀看口述歷史。

尤其是在博物館最核心、最詳細記錄事件經過的展區,館方不容許拍照。那裡收藏了大量歷史資料、影像紀錄、口述證言與個人物件,細緻地記錄著事件發生的經過以及罹難者的故事。我在裡面停留了將近三個小時,仍然沒有辦法把所有內容看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參觀者都十分自律地遵守規定,安靜閱讀和觀看展覽。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旅遊,而是一種共同面對歷史的態度。

參觀 9/11 博物館時,最讓我停下腳步的,除了詳細的資料與錄音,也是特別有關幾件真實保存下來的建築遺構。

首先是著名的 Slurry Wall(地下連續牆)。這道牆原本是世界貿易中心地基的重要結構,用來阻擋哈德遜河的河水滲入地下。當雙子大樓倒塌後,許多人擔心整個地下結構會進一步崩潰,但這面牆最終仍然屹立不搖。如今它被保留下來,成為博物館的一部分,也象徵著在巨大災難之中仍然存在的韌性與支撐。

另一件令人震撼的展品,是被稱為「最後一根柱子」(The Last Column)的鋼柱。這根鋼柱是清理世貿中心遺址時最後被移除的重要結構,上面留有救難人員、家屬與工作人員寫下的訊息、照片與紀念標誌。它不只是建築殘骸,更像是一面承載集體記憶的紀念碑。

館內也展示了大量從雙子大樓中回收的鋼構件。有些鋼梁因高溫與撞擊而扭曲變形,巨大的金屬結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折著。站在它們面前時,新聞畫面裡的事件突然變得具體而真實。那些原本支撐摩天大樓的建築構件,如今靜靜地躺在展廳裡,提醒人們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想,這些建築遺構之所以令人難忘,是因為它們不像文字或照片那樣經過轉述,而是真正經歷過那場事件的見證者。透過保存這些結構,博物館不只是保存歷史資料,也保存了那段歷史曾經真實存在於這個城市之中的證據。

離開博物館時,需要從地底深處一路往上走。當推開出口的大門,眼前立刻就是兩座巨大的紀念水池。

這兩座水池的位置,正是當年雙子大樓原本矗立的地方。水流沿著四周不斷向下傾瀉,最後匯入中央那個看不見底的方形黑色深洞之中。

看到它們的瞬間,我想起當初設計紀念園區的建築師Michael Arad 對這個設計的描述:這是一個永遠無法被填補的洞。

時間會繼續往前,但有些失去終究無法真正被填滿。或許也是整個 9/11 紀念館最動人的地方。它沒有試圖給出答案,也沒有試圖讓傷痛結束,而是誠實地保留那個缺口,提醒人們記得曾經發生過的這些。

參觀結束之後,我也不再介意有人可能誤解我來到這裡,代表我同意把災難當成旅遊消費。因為真正走過這段展覽後,我明白了紀念的意義。博物館保存的不只是事件本身,更是那些被改變的人生、與未曾癒合的傷口,以及誠實面對自身創傷的勇氣。

原本我擔心災難紀念與旅遊之間存在矛盾,但離開時,我發現這裡更接近一座檔案館、一個記憶保存的場所,而不是一個景點。

#城市記憶
#文化遺產
#建築觀察

20/06/2026

第三次來到華盛頓,我發現自己看的不再是景點,而是一個國家如何保存自己的記憶。
我先去了國家建築博物館、國家檔案館,接著參觀國會圖書館,以及國家美術館。
四個地方看似不同,卻都與同一件事有關:保存。

保存歷史文件,知識,藝術,而建築博物館則讓人思考建築與城市如何塑造我們的生活。

作為一名文化遺產工作者,我常常在想:一個社會究竟選擇保存什麼?又如何將這些歷史、知識與文化呈現給公眾?
短短半天的行程,也讓我再次感受到,文化遺產不只是關於歷史與記憶,也反映了一個國家如何理解自己,以及希望下一代記住什麼。

#文化遺產
#地方與記憶




On my third visit to Washington, D.C., I realized that I was no longer looking at tourist attractions, but at how a nation preserves its collective memory.

I visited the National Building Museum, the National Archives,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and the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At first glance, these institutions seem very different, yet they are all connected by one common theme: preservation.

They preserve historical documents, knowledge, and art, while the Building Museum invites us to reflect on how architecture and cities shape our daily lives.

As a heritage professional, I often find myself asking: What does a society choose to preserve? And how are these histories, ideas, and cultural values presented to the public?

In just half a day, I was reminded that heritage is not only about history and memory. It also reflects how a nation understands itself, and what it hopes future generations will remember.

15/06/2026

如果一件藝術作品只有幾百個瓷碗在水面上漂浮、碰撞,你會願意花錢坐下來聽十幾分鐘嗎?

前幾天,我去了紐約的 Park Avenue Armory。這座歷史建築原本是一座軍械庫,現在經常舉辦大型藝術展覽。

這次我來看的是法國藝術家 Céleste Boursier-Mougenot 的作品《clinamen》。

走進展廳,眼前是幾個巨大的藍色水池。數百個白色瓷碗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流慢慢移動,彼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沒有演奏者,也沒有固定的樂譜,但整個空間卻充滿了不斷變化的聲響。

最有趣的是,大家都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坐在地上,安靜地聆聽。

很多時候我都會想,究竟什麼樣的藝術或空間,可以讓我們在這樣急速的城市裡,放慢腳步,重新感受時間的流動?



Would you pay to sit and listen to a few hundred porcelain bowls drifting across water for fifteen minutes?

A few days ago, I visited Park Avenue Armory in New York, a historic building that was once a military armory and is now a venue for large-scale art installations.

I went to see “clinamen” by French artist Céleste Boursier-Mougenot.

Inside the vast hall were several large blue pools filled with hundreds of white porcelain bowls. As the bowls drifted with the water currents, they gently collided, creating an ever-changing soundscape.

There is no performer and no musical score. Yet the space is constantly producing music.

What fascinated me most was not the sound itself, but the way the installation changed people’s behaviour. Visitors slowed down, sat on the floor, and simply listened.

As someone who studies architecture, heritage, and place, I often wonder: what kind of space can make us pause in the middle of a fast-moving city and become aware of the passage of time once again?

過去十多年因研究喜馬拉雅山區建築與聚落文化,讓我有機會接觸苯教(Bon,近年部分中文出版物亦稱「本教」)傳統,也曾在尼泊爾及喜馬拉雅地區參與相關田野工作。這些照片包括尼泊爾木斯塘地區的苯教村落 Lubra、印度滿日寺,以及近年參訪時與苯教第...
09/06/2026

過去十多年因研究喜馬拉雅山區建築與聚落文化,讓我有機會接觸苯教(Bon,近年部分中文出版物亦稱「本教」)傳統,也曾在尼泊爾及喜馬拉雅地區參與相關田野工作。

這些照片包括尼泊爾木斯塘地區的苯教村落 Lubra、印度滿日寺,以及近年參訪時與苯教第34任法王、苯教最高精神領袖滿日赤增仁波切的合影。

苯教源自古代象雄文化,是西藏重要的文化與宗教傳統之一,至今仍廣泛流傳於西藏及喜馬拉雅地區。

6月28日,滿日赤增仁波切將於紐約主持嘉林瑪長壽灌頂。即使從未接觸過苯教或藏文化的朋友,也歡迎參加,無須任何宗教背景。

詳情請參閱最後一張海報。🙏

#苯教 #本教 Tibet Nepal CulturalHeritage QueensNY NewYork

07/06/2026

藝術家Isamu Noguchi 野口勇,一位世界出名的藝術家,父親是日本人母親是美國人。1933年17歲的時候,他搬到紐約。他的雕塑作品非常出名。但最讓人皆知的作品就是這些紙做的燈飾。之後他也曾旅居世界各地。60年代他再次搬回紐約。紐約的公共空間有很多他的雕塑作品。後來他從曼克頓搬到皇后區的倉庫地區。建立的工作室與住所,後來他把這裡改成為他的博物館。

Artist Isamu Noguchi was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artist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Born to a Japanese father and an American mother, he moved to New York in 1933 at the age of 29. While he is renowned for his sculptures, many people know him best for his iconic paper lanterns, the Akari light sculptures.

Throughout his life, Noguchi lived and worked in different parts of the world. In his later years, he returned to New York, where many of his public artworks can still be found throughout the city. He eventually moved from Manhattan to an industrial area in Queens, where he established his studio and residence. Later, he transformed the site into what is now Noguchi Museum, preserving his work, ideas, and legacy for future generations.

#野口勇 #紐約博物館

Back in Melbourne where my architectural journey began, after a decade. It was my pleasure to share my work on facade ma...
01/05/2026

Back in Melbourne where my architectural journey began, after a decade. It was my pleasure to share my work on facade maintenance and preservation in New York. A meaningful return.

回母校分享我在紐約的歷史建築維修與保育。見到以前的歷史建築課的教授。很感恩。

#建築保育 #歷史建築

半年前八月來過一趟參加在寺院月一百歲大德的喪禮法會。去年真是想不到那麼快又來到訪加德滿都。想想已經是第五次來,沒有比別人多,但也開始感覺我算是常客了。每一次到來也會讓我更深刻認識這個地方的人和事。從一月份回來香港幾個月,有時候腦袋轉太快太密...
25/04/2026

半年前八月來過一趟參加在寺院月一百歲大德的喪禮法會。去年真是想不到那麼快又來到訪加德滿都。想想已經是第五次來,沒有比別人多,但也開始感覺我算是常客了。每一次到來也會讓我更深刻認識這個地方的人和事。從一月份回來香港幾個月,有時候腦袋轉太快太密,回流的適應與找工作,也是挺耗腦,出遊一下也讓我可以清醒一下腦袋,放鬆身體。

因為有伴侶的家人住在尼泊爾,每一次來都是有人接機,感覺有點像一個公主,早上飯來張口,是被好好照顧的感覺。就是有點有人照顧自己然後就不會去認路的感覺。這次特別跟自己說要開始自己認路,自己這次特別出去擴展要做的,要看的。要找的人,最後也順利做了一些學術上與歷史建築維修經驗的聯絡和交流。

然而這次覺得自己最猛的就是到達了第二天早上,因為約了一位教授在遠處,家人覺得開摩托車送我更快。但車程也有三十分鐘,以前也坐過一次,這次是來真的與本地人一起通勤,在繁忙的超多traffic 中,坐在後座只能一個字 「信」,在人,車,摩托,沙塵,不同寬窄的街道穿梭。

來了這十天有過得像本地人,還與小妹妹小弟弟一起去了附近酒店的游泳池,還教懂了小妹妹怎樣浮水。

早晚在Boudhanath轉經。偶爾碰到認識的親戚長輩與老師。每天家裡吃的是簡單有機的菜。這次我沒有很專心為了分享而拍照片。所以我的分享都會是圖文不符。

有些朋友會覺得很擔心來尼泊爾玩。尤其看到之前換了政府班底,也擔心地震。這次來完全沒有感覺怎麼樣。還幸運趕上Patan古城的節日慶典。 我自己感覺遊客是少了。應該是中東局勢讓一些本來一般坐比較便宜機票在中東轉機的歐美旅客取消了行程。

先寫到這裡。

🌿有時候只是站著一些東西就開始移動 #家庭系統排列  *今天帶完工作坊,我也需要沈澱一下,過幾天再分享。
05/04/2026

🌿
有時候只是站著
一些東西就開始移動

#家庭系統排列

*今天帶完工作坊,我也需要沈澱一下,過幾天再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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