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慧心靈輔導室

08/08/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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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亮教授的書寫
不是理論
而是提煉了他的憂傷親歷
每一單元（part）都很真實，也有睿智
PART 4 特別與助人者有關
千萬不要成為「約伯的朋友」🙏

PART４ 這樣鼓勵變壓力
20.別把苦難當成機會教育090
21.請別破壞信任關係093
22.禁用靈媒式語言096
23.想哭就哭吧？使不得！099
24.時間無法療傷止痛102

科學教育者張文亮，坦誠記錄妻子離世後，從無盡黑暗走回現實世界的歷程；他驗證了悲傷是曾經愛與被愛的證據，也希望他的幽谷經驗，能幫助更多人適切地完成陪伴傷心人的困難任務。

#新書登場 #張文亮
《原來我還會微笑：河馬教授走過創傷的幽谷田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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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張文亮
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博士，曾任台灣大學生物環境系工程學系教授、台灣大學生態工程中心主任。2009年獲選為台大優良教師並擔任代表，致力推廣生命教育及科普教育，著有《科學大師的求學、戀愛與理念》、《當河馬想動的時候再去推牠：奠定孩子科學素養的重要經典》等書。本書為作者記錄自己在妻子2022年去世後的生理變化及心理調適，其中有科學家的冷靜觀察、作家的細膩情思，以及基督徒的思考探索，可幫助讀者更為理解喪偶的調適困難與壓力，提供適切的安慰與鼓勵。

【目錄】
推薦1 帶魚去找河馬教授／吳永成011
推薦2 陪他慢慢學唱新歌／朱樂天015

導讀 壓力最大的創傷調適／黃柏威017
自序：走過重大創傷的幽谷026

PART1 進入幽谷的心情
1.疲憊：什麼事都不想做030
2.恐懼：不願意接觸世界033
3.憤怒：這有道理嗎？036
4.自我控告：都是你的錯！039
5.不快樂：負面情緒的效應042

PART2 身心連動的反應
6.傷心會讓心臟受傷046
7.心與腸牽扯在一起049
8.頭髮眉毛都變白052
9.敏感性皮膚炎，好癢！055
10.頻尿失眠的深夜058
11.哭到視界被扭曲061
12.雙腳發軟容易跌倒064
13.餵食寂寞的肥娃娃067

PART3拉住漂泊的心智
14.傷心造成提早失智072
15.在回憶的痛苦中滅頂074
16.摸黑尋找月見草077
17.聽到已逝妻子的聲音080
18.喃喃自語，是在與誰對話？083
19.拉緊精神錯亂警戒線086

PART４ 這樣鼓勵變壓力
20.別把苦難當成機會教育090
21.請別破壞信任關係093
22.禁用靈媒式語言096
23.想哭就哭吧？使不得！099
24.時間無法療傷止痛102

PART5 逃出孤獨的人際
25.為何像是變了個人？106
26.按摩臉部找回表情109
27.講話苦毒加倍孤獨112
28.親密家人更需要距離115
29.加入市場買賣人潮118
30.誰能與傷心者同行？121

PART6 提防傷心的危機
31. 知情者變身霸凌者126
32.避開自我毀滅核爆點129
33.自殺不是終極止痛藥132
34.求靈力安慰反被詐財135
35.失去金錢敏感度138
36.用鑰匙發出危機通告141

PART7照顧自己的練習
37出門背上小背包146
38穿上不會滑跤的鞋子149
39調整作息改善睡眠152
40控制臥室溫度與溼度156
41.關心別人穿得暖不暖159
42廚房進行神聖料理162
43穿上紅襯衫出門去 165
44.收納物品整理思緒168

PART 8 在日常中被療癒
45.到居酒屋吃晚餐172
46.哪種寵物適合作伴？175
47.照顧枯乾的小草178
48.讀微積分讓大腦冷靜180
49.從早到晚聽音樂183
50.注視大自然的色彩186

#德慧文化
#校園書房出版社 #總代理
#原來我還會微笑 #河馬教授

24/07/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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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9期 ‧ 時代跨頁】
「活在上主的記憶中」
失智症與精神脆弱裡的神聖與平安

受造生命映照上主的神聖，但當人失去記憶及溝通能力，陷入精神脆弱的困境，能如何被視為美好、如何被愛？在6月一個由中國神學研究院與香港整全普及精神健康協會合辦、題為「被記得的生命：精神脆弱中的尊嚴、盼望與歸屬」的講座中，蘇格蘭亞伯丁大學實踐神學及牧靈關懷教授John Swinton指，患失智症與精神脆弱的人常被遺忘，但上主沒有忘記。他促請教會群體以連結與歸屬，助人抵抗病困及污名的折磨，讓患者及其家人不必因病感到羞恥，確信不會被拋棄。

▍ 教會責任：展現「上主不會忘記」的盼望

「若有天你患上晚期失智症、要人全面關顧，世界說你已失去價值，但創世記說：『無論發生甚麼，你永不會停止被照顧。』」Swinton以創世記解說，作為「人」便是「去照顧和被照顧」……

……Swinton著作《失智症：活在上主的記憶中》裡有一幕：一位患失智症焦躁地踱來踱去，反覆唸著一個字……後來，護士靠近才知原來她在說「God, God, God」。護士問：「你怕自己忘記上主？」她回答「是」。「即使你記不起上主，上主也不會忘記你。」……

▍ 「醫治」在於連結　從脆弱見神聖
Swinton引用巴特的〈聖經中奇異的新世界〉提醒，聖經要改變我們對事物的理解。……聖經的「Shalom（平安）」由「神的同在」來定義，關乎公義、聖潔，並與上主建立正確的關係。……當認定神是我們的「Shalom」，便明白健康與福祉不只是醫學概念，更重要是神學概念……

治癒指向消除疾病，醫治則是關係的重建——與神、與人連結，並且被接納。正如血漏婦人的醫治，在於她聽見耶穌稱她為「女兒」，把她帶回群體。……

……當人無法用言語溝通，便很容易放棄連結，照顧亦容易趨向「非人化」。幾年前，他參與院舍虐待案的調查發現，……

Swinton的學生、實踐神學博士生黃政妍，投身語言治療多年，亦觀察到當人無法溝通的陌生感，會不安、想逃避。「但我們可以停留（在當刻），求主幫助我們更敏銳他人。」她甚至發現，從脆弱的生命裡得見神聖。……

▍ 身體在記住　記憶隨音樂回來
……曾任精神科護士及院牧的Swinton憶述，在播音樂時，患失智症的人常會拍手回應，在敬拜時甚至會低頭祈禱。他指出：「身體在記住。這是長年忠心的信仰操練，已內化於身體之中。……

當失智症患者聽到音樂而歌舞，像記起甚麼，並經驗到「從前的自己」，Swinton指患者未必是失去記憶，記憶仍在腦內某處，只是無法觸及…………

▍ 「甚麼都不做」也可成就召命
……無法用口語溝通的青年，透過字母板表達：「我很感激上主一直與我同在。在學會拼寫溝通之前，我獨自與上主在我的世界裡。」……Swinton這18年的沉默裡，原來一直過著豐富的靈性生活。……

▍ 信仰可以是毒　「傾訴」反遭二次傷害
……Swinton指「污名」把人簡化為標記，並抹去其身份及一切關係，把人貶損。他深信，接納與帶來醫治的說話能抵抗污名，那是教會可給予的 。

……香港醫院院牧事工聯會專業發展及牧關教育督導盧惠銓牧師亦警惕，「信仰可以是藥，也可以是毒……有些信仰的詮釋，可以毒死人。」……他又提醒，「chronic care（長期照護）」才是群體的真正考驗。

▍ 患者需要照顧　亦需有人守住記憶
……Swinton促請教會，令失智症成為「能面對」的事──應在日常談論、在講道中提及，也要建立關係和制度，讓患者確信不會被拋棄，並不必因病感到羞恥。……「照顧晚期失智症患者的家人，往往痛苦得近乎折磨。若認真看待『基督身體』，便不該讓人獨自承擔。」……

▍ 身體非次要　救恩不靠決志
……中國神學研究院神學科助理教授楊思言提醒，勿忘救恩並非建立在認知能力上，否則便退回中世紀（以為人要具備某些條件才可得救）的路。她有感教會太重視「信」，但聖經說「最大的是愛」；而「嬰兒洗禮」亦正表明了，人不必先符合某些條件，才屬於主的身體。……

對於有精神困擾的肢體在分享時怕被拒絕、信徒亦怕不懂應對，基督教宣道會沙田堂陳如意傳道分享指，其教會邀請了具備經驗的肢體，教授「精神健康急救課程」以裝備信徒。……

全文：https://tinyurl.com/4w37s63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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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上主的記憶中 #失智症 #精神脆弱裡 #平安 #巴特
#香港整全普及精神健康協會 #中國神學研究院

10/07/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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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閱讀筆記】
李雋：走不出去的華人家庭

移民、回流、狀元、家庭、精英、精神病⋯⋯譚蕙芸這本《家鎖：華人家庭這個巨獸》的主題，也是香港人的網上關鍵詞，難怪評論不絕、迴響紛沓。這次，讓我們藉著海外華人教會的現象來對應此書。

西諺有謂「you can take the boy out of the country, but you can't take the country out of the boy」，意即人可以離開那片土地，那片土地卻永遠離不開這個人。華人也是如此，家庭離鄉背井，離開了傳統的土壤，但傳統卻像影子一樣，離不開這個家庭。

首先，是對學歷的執迷。譚蕙芸兄長一直對未能大學畢業耿耿於懷，海外華人，甚至是亞洲人，都異常看重學位和學業。離開了競爭激烈的香港，但筆者在澳洲還是找到新的競賽場……

再者，是落地不能歸根的水土不服。說句實話，這個現象因人而異。有些人來到澳洲，如鳥歸林……但也有些人，不擅駕駛、不愛郊遊，人雖在海外，生活卻仍然朝向香港……

……其實，澳洲資源不少，卻要時間摸熟門路……這些資訊，識途老馬視之為常識，初來乍到者卻往往渾然不知。……

這種凝固，在海外華人社區隨處可見。許多移民一代的生活方式與價值觀凝固在某一個年代。而教會，尤其是這種凝固的縮影。不少海外華人教會的流程、架構、用語，彷彿封存於某個特定的年代，數十年如一日。詩歌本裡的曲目、講台上的措辭、會眾之間的相處模式，乃至對信仰問題的理解框架，仍然是80年代移民潮時帶來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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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 #移民 #家庭

23/06/2026

「在純粹存有的黑暗中點燃ㄧ盞光。」🥺

【當全世界都依賴 AI 思考，人類存在的價值究竟是什麼？】
如果一棵樹在森林裡倒下，身旁沒有人聽見，世界是否在乎它發出了聲音？ 分析心理學大師榮格，在 1925 年的非洲大草原上，找到了這個問題的震撼答案，也找到了現代人失落的「人生意義」……

🔲 榮格談人生意義

人類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純粹存有的黑暗中點燃一盞光。（the sole purpose of human existence is to kindle a light in the darkness of mere being.）
——Carl Jung: Memories,Dreams, Reflections. P.326

•引言

有些基督徒誤以為榮格是無神論者。
其實，榮格發覺祖先給他的基督教信仰已經失去賦予人生意義的力量。他遇到的許多個案都像失喪的靈魂，在尋求人生的意義。
他自己也需要安放自己的心靈（安身立命），所以他好努力去思考自己的人生意義在那裏，這就是他在「尋求靈魂的現代人」中所講的religious outlook（宗教人生觀）。
孔子說：「五十而知天命。」剛好榮格也在他50歲那年（1925年），對人生意義有一個開悟的體驗。

•榮格心目中的神話
神話是神聖生命在人內在的啟示（the revelation of a divine life in man），並非人類憑空發明的產物。神話來自精神的完整性(psychic wholeness)，來自意識和無意識的互相合作。找回自己的神話，意味著現代人必須正視那些來自無意識的意象與本能基礎，不去壓抑或逃避，並將這些內在的洞見轉化為道德義務與生命的實踐。唯有如此，個人才能免於淪為盲目的羊群，在存在的黑夜中點燃意識的光芒，找到專屬於自己的生命意義與完整性。（註1）

•頓悟的一剎那：大自然靈修
🔹榮格在非洲發現他的神話（人生觀）

1925年榮格來到非洲內羅比的阿底平原（Athi Plains），那裏有一個巨大的野生動物保護區。從這片廣袤的熱帶草原的山丘上，一個壯麗的景象在他眼前展開。在地平線的邊緣，他看到（想他已進入了默觀狀態，contemplative state）了巨大的動物群：小羚羊、大羚羊、牛羚（角馬）、斑馬、疣豬等等。這些獸群一邊覓食、一邊點著頭，像緩慢的河流般向前移動。除了猛禽憂鬱的鳴叫聲外，幾乎沒有任何聲音。這是永恆初始的寂靜，世界一向這樣，處於「非存在」的狀態；因為在此之前，還沒有人存在，並不知曉這就是世界。他走離了同伴，享受著完全獨處的滋味。就在那裡，他忽然間發現：他成了第一個認出這就是世界的「人」，但當時並不知道，就在那一刻，他才真正初次「創造」了這個世界。（註2）

********* ********* ********* *********
以下是我對他這番領悟的理解：

1. 處於「非存在」的世界（無意識的宇宙）
當榮格眺望阿底平原時，他看到了一個令人屏息、未受破壞的天堂。然而，他意識到在人類出現之前，這整個壯麗的奇景都存在於一種「非存在」的狀態中。
這讓人想起那個古老的哲學問題：「如果一棵樹在森林裡倒下，而身旁沒有人聽見，它是否發出了聲音？」 榮格將這個問題推進得更遠。如果沒有一個有意識的心靈去見證斑馬的覓食、猛禽的啼叫或太陽的升起，整個宇宙就只是一台在自動駕駛模式下運作的巨大、沉默的機器。它在物理上確實存在，但並非有意義地存在。它被困在盲目本能的「深沉之夜」中。

2. 人作為「第二位造物主」
榮格認為，人類的意識是完成創造所缺失的那塊拼圖。
當人類走上舞台並說出：「看那壯麗的日出」時，奇蹟便發生了。宇宙突然意識到了自身。藉由感知這個世界並賦予其意義，人類的意識將世界從黑暗中提升出來，給予了它「客觀的存在」。
榮格在此引用了煉金術士的話（「自然所留下的殘缺，藝術使其完美」）。自然創造了物理世界，卻讓它處於盲目狀態。人類的意識便是那項使其趨於完美的「藝術」。因此，我們不僅僅是地球上的被動旁觀者；我們是第二位造物主。

3. 拒絕「鐘錶機制」的宇宙
榮格強烈拒絕純粹科學、唯物主義的世界觀——他稱之為「令人沮喪的鐘錶機制幻想」。如果我們只是龐大、命定機器中的微小齒輪，那麼生命將是毫無意義且沉悶乏味的。
相反地，榮格認同他的普韋布洛土人朋友。那位朋友相信，他們部落的每日儀式切切實實地幫助了太陽跨越天空。雖然現代科學可能會認為這種信仰很幼稚，但榮格卻很羨慕它，因為它賦予了普韋布洛人民一種至高無上的目的感。榮格意識到，我們現代人的「神話」也與之相似：我們心理上的目的，就是承載意識的光芒，讓宇宙變得真實。

•總結
對我而言，這段文字是對人類價值一份充滿力量的宣言。榮格是在告訴我們：你對宇宙而言至關重要。 你的心靈、你的思想以及你的覺察，並非宇宙的偶然意外。意識是一場無形的再創造行動，它賦予了宇宙意義，也為你的人生賦予了價值，將冰冷、機械的現實，轉化為一場充滿生命力的體驗。這對我們越來越倚賴AI的時代，喚醒人負起他當負的責任，很有啟發性。

在世界趨向AI自動化的時代裡，你曾在哪個瞬間，感受過自己『點燃了意識的光芒』，覺醒了❓歡迎在評論區聊聊。

(待續：如何提升意識？）

註1: 榮格自傳（張老師文化，1997年，頁419；Memories,Dreams, Reflections, Vintage Book, 1989, p.340) 。

註2: 榮格自傳，頁328。

作者：許德謙 ［靈修導師、紐約註冊精神分析師、台港神學院講師。著作：拓寬心靈的紅線：會遇真實的自己、情感、醫治和信仰。（德慧文化，2021年）。網上協談預約：email: [email protected]］

#自我覺察
#意識
#人生觀
#神話
#無意識
#意義

28/03/2026

🌿 憂苦中的安慰：第一天 🌿
著／約翰・可凡（John Kirvan)
譯／小加

（本篇文章感謝光啟文化授權分享）

編按：朱利安·諾里奇（Julian of Norwich 1342-1416）是中世紀英國密契靈修者與作家，也是第一位以英文撰寫靈修作品、並得到公開確認的女性。朱利安透過三種不同角度來面對異象：該異象如何幫助她了解自己的痛悔？是否該向誰表達關心？以及更深明白自己對神的渴慕。當時社會因黑死病蔓延，瀰漫著面對疾病與死亡的憂懼不安，朱利安的屬靈洞見結合神學知識與豐富的情感，幫助信徒在屬靈經驗中辨識神的同在。（資料參考自《一生渴慕神》p201-214，傅士德等著，校園出版社）

在復活節期中，我們身處的世界疫情方歇、戰爭頻仍、資訊過載、人心失去歸屬，葡萄紙承蒙光啟出版社授權朱利安作品精粹集結之作《憂苦中的安慰—與神秘家朱利安一起祈禱30天》當中的兩篇禱文，將於本週與下週電子報刊登，幫助我們更深在禱告中經歷基督的受難與復活，並重拾盼望的美好。

🌞一天的開始

那時天主給我看一個小東西，
它在我手心上，
渾圓若球，
跟一顆小榛子差不多大小。
我凝視著它，疑惑它究竟是什麽？
然後天主對我說：
「這就是整個受造萬有。」
它是那麽微小，
卻沒在驟然間碎裂化為烏有，
反能久久長存，實在令我驚奇萬分。
天主又對我說：
「它要久久長存，從現在直到永遠
因為我非常珍惜它。」
於是我了解到，萬物的存在
都有天主的關照和愛護。
我們需要了解受造物的微小，
看到它的虛空，
才能在愛中擁抱永恆自存的天主。

若只在無關重要的物事中尋覓，
我們將永遠找不到心神的安憩，
它們是不能滿足我們的，
不同於在天主內，
因為祂全能、全知、全善，
祂才是我們真正的安憩。
而且祂渴望被人認識，
若我們安憩於祂內，祂便滿心歡喜。
正是祂，才能使我們滿足。
我們不能安憩，
直到超脫所有受造事物的羈絆。
當我們為了天主的愛而這樣做的時候，
才能享有心神的安憩。

☁️ 整天

惟有天主，才能使我們滿足。

🌕 一天的結束

讓我們記住榛子的圖象。
今天什麽事件在你的生命中看來細小輕微如一顆小榛子？
想像一下，感受一下，天主在這些微小事物裡
對你的關懷和愛護。

今天有什麽小事物使你分心，
不能經驗天主的愛？
今天什麼時候你想起在天主內的安憩？

🙏 夜禱

上主，求祢因著祢的美善，把祢自己賜給我，
因為有祢我便足夠，我再無所求，
惟要全心敬拜祢。
若我要求任何次要之物，我定會恆常匱乏；
惟有在祢內，我才擁有一切。

🔗 閱讀完整文章： https://www.grapaper.com/blogs/主題書摘/憂苦中的安慰一

05/02/2026

// 修道精神並不是中古世紀修道院或修會群體的專有的經驗，它也不專屬於英國這個以基督教為國教的國度。修道是修心，是每一位受洗者此時此刻的召命，是我們在香港這城市—在屋苑與商廈、校園與醫院、街市與商場—皆可活出的生活之道。新修道精神提醒我們，深度靈修與積極入世並非二選一，而是基督徒生命的兩翼。當我們以節律守望，以聖餐聚集，以聖道照明，以餐桌接待，以安息修復，以關係同行，修道精神就在香港這城生根，我們也將看見每一位信徒，實際上都是在俗的修道者。願主在這城建立屬他的修道場，願我們每一位信徒，都在此時此地，走上修道者的道路。阿們。//

修道精神，不是強調興建修道院，也不是換上修道袍，更不是要所有信徒成為修士或修女。修道是修心，是一門靈性修持的功課，是在真理光照下如實認識自己，承認破碎，學習悔改，並在恩典中修整身心。修道也是關係的重整...

21/12/2025

死亡是不速之客😭
記得早點傳送愛❤️

//其中一名受害者倒下後，流血止不住，意識變得微弱，但仍奮力地跟救援的民眾留下最一句話「記得跟我爸媽說我很愛他們」。

只是紅綠燈停個車，卻無辜被砍的機車騎士後來身亡了。姐姐做完筆錄時悲憤怒吼「他殺了我弟弟」，令人鼻酸。

僥倖活下來的人也仍然驚恐「人生中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原來根本來不及尖叫」。//

「記得跟我爸媽說，我很愛他們」這是台北市隨機殺人案被害者倒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只是去逛個街，怎麼會變成人生再也無法再相逢？

台北市昨天發生駭人隨機殺人案，兇嫌張文釀成4死9傷慘劇。

根據目擊者的描述，張文先是在中山站外以長刀砍殺機車騎士頸部，接著闖進誠品南西店後，專門挑落單民眾砍殺。

其中一名受害者倒下後，流血止不住，意識變得微弱，但仍奮力地跟救援的民眾留下最一句話「記得跟我爸媽說我很愛他們」。

只是紅綠燈停個車，卻無辜被砍的機車騎士後來身亡了。姐姐做完筆錄時悲憤怒吼「他殺了我弟弟」，令人鼻酸。

僥倖活下來的人也仍然驚恐「人生中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原來根本來不及尖叫」。

■

更可惡的是，這樣的變態殺人魔，竟然有人崇拜，把他當英雄。
有網友隨即在脆貼文，指
「北捷事件主角張文是我兄弟，我們是一個組織，今天他未完成的任務，我會繼續接下去，下一個地點高雄車站敬請期待，社會病態交給我們來重整」。

■

根據目前現有的調查資料顯示，張文是熱情的生存遊戲玩家，家裡有許多裝備。

我認為，他很可能無法分辨真實世界和虛擬世界，把自己的遊戲腳色帶入真實社會，活在想像中。

他就是標準的反社會性人格，無法融入社會，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他，只有自己可以解救世界。

原本檢警研判他可能是畏罪墜樓，但後來證據顯示，他墜樓處下方原本是大量紙箱，只是昨天剛好清空。

所以，他很可能早就勘查好路線，想跳下時利用紙箱緩衝逃逸，沒想到被清空的紙箱，成了他自以為完美犯罪的最後一塊缺角。

■

▍①不要以為我們時間很多，該對家人說的愛，現在就說。

我們永遠不知道，逛街、等紅燈會遇到隨機殺人魔。不要讓一切來不及。

▍②不要低頭滑手機，仔細關注周遭人事物，好好保護自己。

▍③不要冷漠，勇敢助人。

有人受傷、緊急事故發生，立刻報警、大聲呼救，如果受傷的是我們的家人，你當下決定冷漠或是勇敢，會決定他能不能活下去。

張文在誠品南西大開殺戒，誠品的員工展現勇敢，讓旅客躲在更衣間、大聲呼叫警告，讓許多人得以避開死劫，真的讓人很感謝。

▍④不要開惡質的網路玩笑

社會案件並不有趣也不好玩，停止「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幹嘛那麼認真」的心態，造成社會恐慌，是最卑劣的事。

不好笑，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如果有人把此案當英雄案件討論，請立刻嚴厲的批評他。

▍⑤ 不要放棄對人性的希望

鄭捷、小燈泡隨機殺人案件發生後，好長一段時間台灣都陷入深深的悲痛裡。

我們害怕在路上被砍，走在路上都提心吊膽。

但我仍然相信，人性是溫暖的，大多數人都是正直善良的。
願逝者安息，願所有人平安，願我們都有機會和心愛的人再說一次我愛你。

06/12/2025

以馬內利，懇求降臨🙏
基督道成肉身進入苦難世界

分享嘉賓：陳玉麟醫生　香港整全普及精神健康協會陳德慧女士　輔導員、「精神健康急救證書課程」導師楊思言博士 趙叔榮 • 霍佩芳教席助理教授（神學科）暨信仰及公共價值研究中心主任Podcast 連結：https://mediahub.cgst.edu/tc...

26/11/2025

期待閱讀這本書🤩
繼續整合心理治療與靈修陪伴🙏

書名：榮格論聖依納爵．羅耀拉的《神操》：基督信仰與深度心理學的對話，原文名稱：Jung on Ignatius of Loyola’s Spiritual Exercises: Lectures Delivered at ETH Zurich, Volume 7: 1939–1940，語言：繁體中文，ISBN：9789863574675，頁數：464，出版社.....

26/11/2025

寫得深刻—有理論視角、有生命痛悟
也只有女孩才寫得出來

【時代講場】
彭淑怡：《女孩》：出埃及的曠野歧途

……觀看《女孩》，不只是見證一樁童年創傷，更是直面一道始終盤踞在我們文化深處的父權幽魂。電影的恐怖，並非來自血腥畫面（拍攝上更刻意避開），而是源於那無法關閉的聽覺，以及聲音所喚起的、一種滲透骨髓的恐懼。這份恐懼，不僅是心理層面的，更是一種存在的顛覆，一種神聖秩序的崩塌。

若用Kristeva的理論語言來說，電影中父親的暴力，便是一種極致的「賤斥體」（the abject）。「賤斥體」既非主體也非客體，而是威脅著要瓦解這一切秩序的 primal horror。在家這個本應代表律法與安定的象徵秩序中，理應是基石的父親形象，卻化身混亂與暴力的源頭。

「賤斥體」麻煩在其永不遠離。即使父親的肉身消逝，他所代表的暴力卻化為一道幽魂。鑰匙的碰撞聲、機車的引擎聲，這些都不是單純的記憶，而是「賤斥體」的碎片，一次次刺穿當下，提醒著那份創傷從未真正成為過去。它被壓抑在理性的語言之下，卻在感官與夢魘中，持續作用牽引。

這道幽魂不僅糾纏著著個體，更毒害了關係，尤其是母女之間那最原初的連結。Irigaray的女性主義批判，為我們揭示了這場悲劇的傳承性。在父權的凝視下，母女的傳承早被切斷，被迫透過「父之名」來相互定義。於是，我們在電影中看到了最悲哀的「鏡像」：母親作為父權暴力的倖存者，卻無意識地成為了暴力的複製者，將她所承受的壓迫，轉化為對女兒的規訓。她們之間，失去了一種可以言說彼此痛苦的女性語言，只剩下在父權律法下，沉默的怨懟與不解。

電影的最後一幕，那場未竟的和解，或許是最深刻的神學洞見。女孩忍不住問女人，「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母女間的相互質問，宣告了既有語言的破產。傳統的倫理框架──原諒、孝道、和解，在此完全失效。她們的困境，在於尋找一種全新的「女性象徵秩序」，一種能繞過父權幽魂，真正觸及彼此傷痕的語言。這場詰問，雖然痛苦而無解，卻拒絕了虛偽的溫情與廉價的恩典。

也正是在此，我才恍然大悟，那潛意識裡的父權幽魂，原來也在我心裡作祟。觀影時，那些讓我為女孩捏一把冷汗的時刻：跟新同學翹課、裝成年泡小影院、深夜坐上陌生男孩的機車、暗黑的樹林──這些被傳統視為「危險」的符號，為何如此輕易地牽動我的焦慮？剎那間驚覺，我們早已被規訓去警惕那些外在的、可見的「歧途」，卻對那看似最安全、最親密的家，那剝皮拆骨般深滲靈魂、讓人無處可逃的暴力，習慣性地集體噤聲，粉飾太平。

大眾眼中「良家女孩」不該誤入的歧途，諷刺地，卻是女孩逃離那致命牢籠的唯一生路。因為「良家女孩」的劇本，必然要求她留守在家庭的框架內，承擔責任，滿足期待。一旦偏離，便是墮落。然而，當家庭本身已是地獄，那麼「入歧途」便不再是墮落，而是一場女孩必經的出埃及記，是走向自由的千里之行，不得不踏出的第一步。那呼嘯而過的機車，載著的不是通往沉淪的危險，而是吹向曠野的、第一縷屬於自己的風。

最終，《女孩》拒絕為那道幽魂獻上和解的祭品。如同那幾縷祭拜的線香，煙霧雖淡，卻證明幽魂與創傷都依然存在。真正的救贖，並非假裝看不見，而是承認它的在場，並在廢墟之上，鼓起勇氣，去言說一種新的語言，去走出那條屬於自己的、全新的「歧途」。

像舒淇這樣的一個女子，走過千里後，如此溫柔地，為世間女孩道出了這個關於勇氣的新故事。謝謝你。

（原載作者FB專頁，蒙允准轉載。圖片取自「《女孩》電影幕後花絮﹕舒淇與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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