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8/2026
最近看到一个蛮久之前的报道,我觉得很interesting,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是一位关于脑神经科学家的发现。
他的名字叫 James Fallon。
他本来就是研究大脑的。
其中一个研究方向,就是看一些有严重暴力、反社会特征的人,他们的大脑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了很多PET brain scans。
然后他发现,一些有高度psychopathic traits的人,在某些与冲动控制、同理、道德判断有关的脑区,活动模式确实有一些不同。
Okay,到这里都还很正常。
直到有一天,
他在一堆brain scans里面,看到了一张。
他觉得:
“这个很像。”
前额叶和颞叶某些区域的活动明显比较低。
问题是,
这一次他看的,不是什么杀人犯。
是他自己家人的brain scan。
他很好奇,到底是谁。
结果一查。
是他自己。
更有趣的是,后来他也去检查自己的基因,发现自己同样带有一些过去研究认为与攻击性,低同理心有关的高风险基因变异。
如果按照一个很简单粗暴的逻辑:
有这样的brain,
有这样的gene,
这个人是不是很危险?
偏偏不是。
James Fallon没有成为杀人犯。
他成为了一个神经科学家。
而这件事,后来反而改变了他自己原本很相信的一个东西:
基因决定论。
因为他开始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如果我的大脑有这些risk factors,
为什么我的人生,却走去了完全不一样的方向?
他后来认为,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成长环境。
他有一个相对稳定、充满关爱的童年,也没有经历他认为会把这些生物风险进一步推向暴力的严重早期虐待。
我觉得这个故事最interesting的地方就在这里。
我们很喜欢问:
“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然后很想找到一个答案。
因为他的大脑。
因为他的基因。
因为他的童年。
因为他的父母。
因为他的创伤。
但人其实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risk factor,
始终只是risk factor。
它不是命运。
同一颗种子,
放在不同的泥土,
经历不同的天气,
被不同的人照顾,
最后长出来的东西,
真的可以很不一样。
所以如果有一天科技越来越厉害,
我们甚至可以从一个孩子的大脑、基因里面,看见很多所谓的“风险”。
我希望我们记得一件事,
我们看到的,是他的风险。
不是他的结局,
有另外一半的因素,
其实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中。
有兴趣读文章的朋友,可以读一读留言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