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5/2026
現在是凌晨2:30。
雖然遺憾,但還是想和大家介紹這位美好的女人:我們相遇的過程,以及當初為何如此欣賞她,想把她的智慧與愛,帶到台灣。
在收到Efu離開的消息,我的腦袋一片空白與轟轟聲。在想著要啟動接下來的活動公告與行政流程處理,但發現大腦一個思緒也飄不出來…連「接下來怎麼辦」的聲音都沒辦法出現。
該慶幸嗎?昨天是我為期半年都沒有休假的度假尾聲,還好是和朋友們在一起,朋友用震驚的表情問我:「你沒事吧?」,我本能反應:「我沒事,我還要整理行李」。後來發現,我其實當機了,思考與感覺不到太多,一直看到予岑的震驚與落淚,我們相擁後,我才開始有了淚水。
多麼美好的人啊!僅僅不到四次的相遇,卻帶給了許多人生命的滋養、希望與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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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底,是我和Efu第一次相遇,我很慶幸,在我還沒遇到Efu,僅是看照片瞬間,就有了直覺與衝動,一定要和她約個案。這是我第一次有強烈的衝動,想要約SE講師的個人個案,而且還是沒有見到面的情況下。當時覺得她一定可以支持我一直無法接受的家族議題與能力。
果然,她讓我認回了世代相傳的資源與力量,從身體核心處重新與大地連結,同時教會我更信任自己。那是一場很深很深很深的個案,深到後來我持續了四個月的身體疼痛,我知道那是從生命的深處所進行的釋放,在那之後,我開始走向生命新的可能性。
當然,這之中也有很重要的人一直支持著我,但這節個案對我來說,算是一個開啟的大鑰匙。
在Efu的課程裡,是我助教生涯第一次有老師,在談論創傷是可以快樂與輕鬆並存的,她的笑聲真的很吸引人。我的個人工作風格也有這一面,但當Efu如此自在的在SE訓練課程裡展現時,我深受動容與共鳴。Efu用她整個人在教會我,臨在、自在、當下、界線、責任與自由。
從那之後我就動了想要邀請她來台灣分享的心,不過一切都只是在內在醞釀。直到第二次見面,夥伴們的加入,這股願望聚集,我們與Efu一拍即合。在邀約的過程中,還在萌芽的我們出了點插曲,作為講師的Efu,其實沒有義務協助我們,但她做了!她說她只是想支持我們,我感受到了她的愛,無條件的。
這次課程,她也讓我清楚的學會,在什麼角色位置,先有著清楚的定位,清楚並保有彈性界線,才是真正的負責。在這之中,立場不同,有可能讓人不舒服,但可以如何重新修復與協商,也是一種負責。
她不只是在說,也身體力行的實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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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線上開會,直到五月初的訪談,原本已經累翻的我,在見到Efu後,又覺得動力滿滿,想著好多事情可以做,構思著怎麼讓大家認識這位被Peter Livine稱為美麗的先知Efu,就傳來了她先一步去到愛與光裡的消息。當看到Peter Livine發了哀悼視頻,眼淚又落下了,感嘆著多麼美好的人啊!能讓祖師爺發影片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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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u教會我的,已經在我的生命裡永恆滋養著了。
謝謝您,這麼短暫的相遇,卻帶給我生命這般豐盛,也謝謝您,願意每次帶著愛與信任的推薦我。
願曾與您相遇的我們,都能將這份豐盛與愛持續延續。
您的書籍,我們還是會繼續完成,願您的智慧能延續。
相信您早已在愛與光中,相信我們都會在愛與光裡相逢,愛您,謝謝一切。
Nitya佳琳
2026.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