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7/2026
不再找問題。
朋友說起他去推拿或按摩的經驗,讓他覺得既被照顧又同時困惑,好像某些東西好了的時候,又有很多東西還有更多問題,因而可能被糾正、指點,甚至批評,還有一些覺得好像合理卻又難以接受的建議。
大抵上,接受推拿或按摩類的療法,分為兩種。
第一種是連鎖的,不見得會跟你多說太多,比較像是流水線或生產線,你來了,進行某種流程化的施作,結束。想辦法在過程中,做到一些差異化,讓你下次還回頭找他,最簡單的差異化就是多給一些的感覺或是用心,多少還是會有一些各自的特色。
第二種是個體戶,通常會說比較多,想辦法讓你留下來。其中也不見得會說比較多的,又分兩派,像是「做比較多」或「解決問題」也都是一種的表達;前者是用付出證明自己的價值,通常會陷入太累或削價競爭的危機,後者是用實力證明自己的價值,風險是可能較具批判性或過度自信,取得一定的成績之後,可能會停滯不前,只能解決某一類型的問題。
我應該是很早就放棄「找問題」來解決的路。
生活中已經夠多問題,從雞蛋裡挑骨頭,還怕找不著嗎?
這副身體能夠支持自己、支持生活,
能夠迎接工作與理想的挑戰,
能夠在閒瑕之餘,享受人生。
其實也就足夠了吧?
後來,我走向的是「找現象」的道路。
我比較看待的是身體的痕跡與反應,
這代表什麼?
這顯示什麼?
這可能與什麼有關?
我問的是這些現象發生的頻率,
尋找的是現象前後的脈絡,
試圖在現象中看見更靠近「因」的元素,
試圖在現象中看見某些「循環」,
試圖在現象中發現一些「認知」,
試圖在現象中總結出一些「經驗」,
試圖在現象中嘗試一些「新的可能」。
「在我這邊沒有問題,只有現象。」
是我對自己工作方法的期待與理想。
例如:和平共處。
我覺得數年前的我,對於所謂的「和平共處」大多是無奈接受的一句空話。當你用盡方法,試圖對它施加改變,卻無法動搖時的最後一句話。
現在的我,在「和平共處」中,能有不同的看待方法,擁有許多共處的經驗,比起無奈,多了不少好奇與接納,逐漸的心中的和平就比較能夠真實的升起來了。在同一個詞裡,體驗到不同的味道。
我認為數年前的我,對於「和平共處」隱含著看待問題的思維,現的的我,則是看待現象的思維。我不去處理那個共處,而是比較時間去看前因或循環,調整認知,積累經驗,尋覓新的可能。
說也奇妙,如此,和平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