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8/2026
〈生活念想〉
過往記憶回放到現代,才赫然發現……
有些記憶,平常以為早已放下。
直到某一天,生活裡的一個念頭突然浮現,
回頭再看過去,才赫然發現
原來許多曾經發生在生命裡的事情,
早已在成長的不同階段,一幕一幕地留下了痕跡。
1993年
那一年,一位好友的父親認識了一位姓名學老師。
當時,我家中的雙胞胎孩子,也因此委託這位老師命名。
不只是孩子,我這位好友一家人的名字,後來也都讓那位老師改了名。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難以預料。
多年之後,父親往生,也在同時期,
一場車禍也帶走了這位好友的生命。
當年的我,或許還沒有能力從姓名學的角度,
真正理解這些生命事件之間究竟有沒有值得深入研究的關聯。
但這段記憶,始終留在心裡。
2018年
當文字靈魂學逐漸熟成,我也慢慢走上了教學與研究的道路。
那一年,新竹南寮的風,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烈。
真正強烈的,反而是我對「名字」這件事情越來越深的感受。
生活裡的每一天,幾乎都圍繞在命名的思緒之中。
吃飯時想名字,
走路時想名字,
甚至上廁所、準備睡覺之前,或者早晨剛剛醒來,
大腦還是在不停排列著一個又一個的文字組合。
或許,這就是我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
「命名,不只是一筆交易,而是一條生命的交付。」
也正因為如此,我始終不敢把命名只當成一份工作。
它更像是一塊責任的招牌。
而我的每一張委託單,
也幾乎都來自福主之間的口碑與轉介紹。
所以,我更珍惜這份信任。
今天早晨醒來,身體還懶懶地攤在床上,
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
是那位好友的大女兒。
那個名字,就這麼突然地出現在我的念頭裡。
我重新把姓名配置放回自己的研究框架裡觀看,
忽然注意到其中一個過去被忽略的文字訊號。
念音、五行與文字配置之間,
似乎存在著值得重新檢視的「剋親」訊號。
而她的二女兒、三女兒,在名字的配置裡,
卻沒有看見相同的顯像。
這讓我再次思考:
那些被埋沒在姓名裡、平時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訊號,
真的會如此深刻地存在於人生之中嗎?
更讓我在意的是,回頭檢視之後,
連婚姻層面的相關訊號,
也出現了值得研究與比對的地方。
也許,這就是研究姓名學最讓人難以放下的地方。
不是因為每一個字都一定會發生什麼,
而是當生命走過一段路之後,
再回頭看那些曾經不起眼的文字,
竟會發現一些值得我們重新審視的地方。
「亡者已矣,生者亦應」
這句話,這些年一直留在我的心裡。
我更想留下的,不是一個神秘的答案,
而是一份姓名學研究與命名上的提醒。
如果我們能夠在命名之初,
就多看見一些容易形成高剋應的配置,
是否就能多一份避諱?
是否能夠在選字時,多繞開一些不必要的風險?
我始終希望:
讓每一個人,都有機會找到一個更適合自己的名字,
讓名字成為人生的助力,而不是無形的牽絆。
這也是我一路研究文字、研究姓名,
直到今天仍然放不下的原因。
命名,其實是一場緣分的橋接
台灣每天都有新生兒誕生。
光是一個台灣的新生兒命名市場,就不是一個人、
一間工作室所能承擔的。
更何況,自己的更名委託,常常一排就是半年之後。
還有其他服務與研究工作,同樣一件一件等待著處理。
所以,有時候不是不想教,
而是真的沒有多餘的時間。
我一直認為:
教學,是讓一門學術真正走得長久、走得更遠的一條路。
因為一個人能完成的事情終究有限。
但當知識被傳遞出去,
當更多人理解文字與姓名配置的邏輯,
這份研究才有機會持續累積、持續被驗證,
也才有可能真正留下來。
只是這些年,忙碌始終把教學往後推。
一推,就推到了今天。
但只要念頭還在,路就還在
有時候我也會問自己:
還要不要教?
答案其實一直都沒有變。
只要這個念頭還在,
只要我對文字研究的熱情還在,
只要還有人願意學,
那麼有一天,開課就仍然有可能重新出現。
也許不是現在。
但不代表不會再開始。
因為有些事情,不是因為忙而結束,
而是等待一個真正適合重新出發的時機。
命名,是一份緣分。
教學,是一份傳承。
而我,只是在把自己走過的路,留下來。
〈 指導・重元.紀錄自己的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