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瑪屋

夏瑪屋 專門提供「生物能頭薦骨共振個案」(Biodynamic Craniosacral Resonate individual session

28/08/2024

大家對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應該不陌生,他的「人類大歷史」系列作品已是許多國、高中的指定讀物。

哈拉瑞曾於書中寫到,人們問說他提出了許多人類社會發展的觀察與問題,那麼他有沒有甚麼解方?讓孩子未來有個方向?他說沒有,但有一個建議,就是靜心。他在書中描述自己在求學時期接觸內觀(Vipassana)的經驗,以及他現在維持每天靜坐兩個小時的習慣。

他說時局變化迅速,大部分人很難預測未來發展會如何,因此最好的準備(以及教養孩子的方式)就是靜心(meditation);他認為靜心是練習對當下的一切保持覺知,無論外在如何變化,人若學習讓自己處在當下,會慢慢有一種知曉,能做出對此時此刻來說最恰當的決定。而未來,不就是由一個又一個的當下所構築的?

前一陣子哈拉瑞接受一場訪談(出處見留言1),近尾聲時主持人問他,「我聽說你早上起來靜坐一小時,一天工作結束後又靜坐一小時,為什麼你要這麼討人厭?」(主持人假裝嘲諷的幽默口吻引來全場笑)

哈拉瑞也笑著回答,一般人很注重吃下去的食物,但在現今的社會還需要留意自己吸收著甚麼樣的資訊。資訊太多太繁雜了,真假難辨,立場對立,似是而非……。他視自己為一位公共知識份子,因此需要保養自己的心智頭腦,注意所接收的資訊,然後仔細斟酌即將說出的話語;因為他所表達的任何看法可能會植入某個人的腦海,對此他必須謹慎。

當然,AI這個主題是一定會談到的。他提到,過去人類獨有的特質──說故事的能力、想像與創造的潛能,現在失去優勢了,AI在這方面已超越人類,並截奪了人與人之間對話、溝通的可能。對許多人來說這樣的未來是憂喜參半的。

我們無法預知將來「AI—人類」的世界會如何發展,面對這樣的境況我們能做的或許是跟哈拉瑞一樣,透過靜心保養自己的心智頭腦。

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靜心方式,有些人是散步,有些人烹飪,有些人是慢慢練一場瑜伽或跳一場舞,只要過程中保持對當下的觀照,我們便可以說是在修習靜心。

頭薦骨共振療程也是一種靜心。我們練習在當下覺知身體的變化,情緒的起伏,想法的生滅,以及偶爾親證的神性體驗。往往在療程結束後,一個人像是重新開機一樣,特別能看清關於自己與環境的情態變化。

AI是靠著海量的資訊在餵哺著,而靜心就是在波濤洶湧的資訊海中暫時地急流勇退,餵自己一段覺察身心的時光。資訊很重要,而透過覺察所生的知曉則是很珍貴。

19/07/2024

分享最近聽到的一個觸動我心的故事。

故事始於一位躺在病床上的老拉比(Rabbi),死亡即將來臨。

拉比的名字叫祖沙(Zusha),他度過漫長而有意義的一生。祖沙長年研究經典,備受世人尊敬;他因著誠實、沉著的風度和智慧,受到許多學生愛戴。現在,那個重要的時刻來了,學徒們聚集一起,想陪伴這位智者走到生命終點。

然後有人提問了,他們好奇問著拉比,瀕臨死亡的感覺是什麼?

拉比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隨著死亡的逼近,我害怕面對上帝,面對祂最後的審判。」拉比繼續說道,「我擔心在上帝眼中我是不夠格的,我會受到嚴厲的審判、定罪。」

學生們聽了都呆了。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他們的老師是一位傑出的宗教領袖,慷慨並明智地指導他們。很快地,學生們試圖說一些話想讓老師放心。

「拉比」,他們說,「您是一個純潔而正直的人。您展現出亞伯拉罕的領導能力,您具備了雅各的勇氣、摩西的遠見以及偉大先知們的剛毅。面對神您有什麼好懼怕的?」

「我不怕上帝問我:祖沙,你為什麼沒有像亞伯拉罕那樣?你為什麼不能跟摩西一樣?因為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誠實地回答:我沒有上帝賦予的亞伯拉罕的能力或摩西的才能。」他呼吸微弱地說著:「但如果上帝問我的是:『祖沙,你為什麼不能就像祖沙一樣?』……對此我將不知如何回答。」然後拉比就進入了他所等待的另一個世界。

死亡是偉大的老師,而有時偉大的老師會用自己的死亡作為人生的最後一課。這位智者在生命最終仍在教導著人們:神會對什麼感興趣?答案就在問題中。

(故事出處請見留言1)

我是否活出真正的自己?不意外地,頭薦骨療程中會觸及這個大哉問;也不意外地,只要是強調整全治療的取向亦會涵蓋這個面向。畢竟,有多少難解的情緒或生理症狀,是源自於無法誠實做自己?努力扮演他人期待的角色,渴望獲得他人認同,經年累月下來會累積出多少壓力緊張!然而,能否真正做自己、了解自己的天賦本質和使命,這些都是巨大的議題,或者說,都是非常模糊的概念。

我總是建議前來接受療程的朋友,從最簡單、可以做到的開始著手,也就是感覺自己的狀態、需求與喜好。比方說,試著感覺躺在按摩床上的自己,可以將身體重量完全交託給按摩床嗎?想要靠枕往上或往下微調嗎?是否需要多蓋一條毯子?喜歡冷氣再強一些或暖器再靠近一點?療程中的手位感覺太重或太輕?過程中若有其它需要,自己能勇敢地表達出來嗎?

我也會建議朋友們持續在生活中關照:今天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午餐想吃什麼?喜歡這個人說話的語調嗎?我跟那個人的距離想拉遠或想靠近?喜歡路邊開的粉紅小花植物嗎?這份歡喜是讓人不自覺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腳步更加輕盈?

這些聽起來微不足道,也不容易貫徹執行,但就是從這些微不足道的經驗中我們練習去辨識,去感覺,去體察什麼是自己喜歡的,什麼更適合自己,什麼該警覺地保持距離……。持續鍛鍊這份感知的能力,往後遇到比較大的事件或場景時,就比較不會全權接受他人的說法或建議,而是容易依據內在的參考點,找到自己覺得合適的作法或回應。這不就是做自己嗎?

11/07/2024

在追求自我成長的圈子裡流傳過一首詩文。
美國創作歌手Portia Nelson(1920-2001)參加一個寫作工作坊時,被問道她是否能用五段短文來描述自己的一生。她隨手在紙上寫下這首詩文。

第1章
我走在街道上
人行道上有個坑洞。
我掉了進去。
我迷失了……感覺非常無助
這不是我的錯。
我永遠都在找尋出路。

第2章
我走在街道上
人行道上有個坑洞。
我假裝沒看到
我又掉了進去。
真不敢相信我跌入同一個坑。
但這不是我的錯
我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走出來。

第3章
我走在同一條街上
人行道上有個坑洞。
我看到那裡有坑。
我仍然掉了下去……這變成一種習慣……但我的雙眼是睜開的。
我知道我在哪裡
這是我的錯。
我馬上爬了出去。

第4章
我走在同一條街上
人行道上有個坑洞。
我繞過它繼續前行。

第5章
我選擇走上另一條街。

(原文請見留言一)

頭薦骨的工作看似在身體層面上進行,但其實也在心理或靈性層面上起作用。人們一開始掉入的深坑,往往是某個難解的身體症狀,或是複雜的關係議題,透過一次次的療程,找尋出路的人開始察覺到,事情的發展有時是源於某個慣性行為的結果,漸漸領悟出其實自己可以繞過坑洞,甚至可以選擇完全不同的道路。

我也是這樣從第1章走到第5章,甚至仍繼續在不同階段的生命之書繼續從第1章走向第5章;而透過提供頭薦骨共振療程,我也有幸在旁見證他人如此的生命篇章。對於頭薦骨能帶給人的啟發因而有著更深意願的探索。

五月起,夏瑪屋將從淡水河邊移至新北投的山坡上,在楓香道旁、溫泉鄉邊提供頭薦骨共振療程。底下附上療程簡介及預約連結,請有興趣的朋友填單回覆~
06/04/2024

五月起,夏瑪屋將從淡水河邊移至新北投的山坡上,在楓香道旁、溫泉鄉邊提供頭薦骨共振療程。底下附上療程簡介及預約連結,請有興趣的朋友填單回覆~

我們的身體,蘊藏著億萬年演化所累積的細胞的生命智慧。數千百年來,人類發展出數千百萬種類似或迥異的療癒法門;有些隨著時代的演進被淘汰,或者持續被擁護;有些隨著器具的發明有更深悟的研究,或者證實其實荒誕無...

24/10/2022

又到了島嶼定期躁動的時候。打開螢幕,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在眼前亮來晃去;砲彈般激烈的話語在耳邊炸人於無形與無情。

想到前些日子聽到詩人朗讀她的詩作:Small Kindnesses(姑且翻為「小確善」),便覺得很適合用來調和目前大環境的肅殺對立。

轟隆隆暴雨般的叫囂咒罵,然後陽光乍現一下小確善;暗箭如雨絲般連綿的諷刺酸語,雲邊忽地冒著銀亮亮小確善。如此交織又這般轉換,偶一抬頭,或許有機會我們瞥見一道彩虹彎。

小確善

我一直在想著,你走在擁擠過道上
旁邊的人縮著腿讓你過的樣子。又或者,互不相識的人在聽到噴嚏聲時
仍會脫口而出的「保佑你」,那源自黑死病時期的招呼語
我們在說的是,「不要死」。
有時,你才買的檸檬從袋子裡一個個掉出來,
就有人彎身撿起。
大多數的情況下,我們都不想傷害彼此。
都希望誰可以端來一杯溫熱的咖啡,
然後我們衷心向他致謝。向著他們微笑
然後他們報以回笑。向著服務女侍微笑
她對我們說了聲親愛的在送來蛤蜊濃湯的時候,
向著開紅色卡車的司機微笑,他禮讓著我們先行。
像這樣子在人與人之間的已經很少了。只有在
部落與火堆旁。僅存在於一些短暫的片刻。
如果它其實是聖人真正的住所呢,我們一起建造的
是一座座稍縱即逝的廟宇,每一次當我們說著:「這位置讓你坐」
「你先請」、「你這頂帽子真好看。」

Small Kindnesses╱By Danusha Laméris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the way, when you walk
down a crowded aisle, people pull in their legs
to let you by. Or how strangers still say “bless you”
when someone sneezes, a leftover
from the Bubonic plague. “Don’t die,” we are saying.
And sometimes, when you spill lemons
from your grocery bag, someone else will help you
pick them up. Mostly, we don’t want to harm each other.
We want to be handed our cup of coffee hot,
and to say thank you to the person handing it. To smile
at them and for them to smile back. For the waitress
to call us honey when she sets down the bowl of clam chowder,
and for the driver in the red pick-up truck to let us pass.
We have so little of each other, now. So far
from tribe and fire. Only these brief moments of exchange.
What if they are the true dwelling of the holy, these
fleeting temples we make together when we say, “Here,
have my seat,” “Go ahead — you first,” “I like your hat.”

平靜的身體,和平的可能~遠方的戰火隆隆,許多生命傷亡殘敗。破碎的家庭,生離死別的場景撕裂著人心。戰場外的人們除了難過憂心,能做得十分有限,忍不住嘆息,著急或憤怒著。我也像眾人般嘆息,著急或憤怒著,然後忽然之間我意識到自己會這樣是因為我選了邊...
05/03/2022

平靜的身體,和平的可能~

遠方的戰火隆隆,許多生命傷亡殘敗。破碎的家庭,生離死別的場景撕裂著人心。戰場外的人們除了難過憂心,能做得十分有限,忍不住嘆息,著急或憤怒著。

我也像眾人般嘆息,著急或憤怒著,然後忽然之間我意識到自己會這樣是因為我選了邊站,認為誰是對、誰是錯的。選了邊表示我在自己內在也開闢了新的戰場,但這樣對世局似乎沒有實際幫助,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再多一個戰場。那該怎麼辦才好?

「身體經驗創傷療法」(SE)創始人Peter Levine在二十多年前曾受邀至以色列耶路撒冷帶領工作坊,課前他要求主辦單位必須開放讓巴勒斯坦心理衛生從業人員一起參與。

進行過程中有人提問說,我們可以在不知道某人的創傷故事下仍與之工作嗎?Peter Levine的回答是,只要有症狀或其他類似的情況就可以循線處理。然後有一個叫哈米的人站了出來,他在當時是針對大屠殺倖存者進行精神分析治療的先驅,哈米說,我的背已痛了三十年。

於是,Peter Levine邀請哈米去感覺隱藏在背痛底下的感覺,底層肌肉的狀態。哈米說他覺得身體右側是比較緊的,Peter Levine問說,如果你讓身體緩慢地跟著那份緊繃移動,會怎麼樣?哈米照做了,然後他的身體慢慢地往後仰,移動的幅度大到Peter Levine需要扶住他的後腦杓。這時,哈米開始全身出現顫抖現象,甚至冒了大汗,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結束之後哈米說道,他曾經擔任軍醫,在某趟任務中軍隊遇到突襲,砲火的衝擊力道將他彈出摔到溝渠中,當時他是以後背著地(背痛的那個區域)。等他有氣力爬出來時,目光所及都是隊上死去的兄弟。Peter Levine認為,後背的疼痛顯然與這份記憶有關。工作坊的成員們對於這節沒有透露出創傷內容卻仍然能依此工作的示範個案深受觸動,但也有許多疑惑,於是他邀請大家一起分享,提出看法。

這時一位十分引人注目的女性站了起來,她是在加薩工作的心理學家。她對著哈米說:「當你自願出來示範治療時,我默默在心裡祈禱你不要被治好,最好是會受到二次創傷,因為我心裡對你只有恨,因為你的同胞殘殺著我的同胞,所以我希望你受越多的苦越好。但是在個案過程中發生了某個我無法解釋的現象,在某個瞬間,我心裡對你忽然湧現了慈悲,我開始祈禱你能夠被治癒。剎那間我理解到,如果我們無法在自己的內在找到平和,我們就無法與這世界的其他人和平共存。」*

我們的身體包含著生理、心理與精神層面,如果身心處於失衡的狀態,我們除了會具體感受到難受混亂之外,我們也可能因此有踰矩的作為,我們與他人的互動可能隨時擦槍走火。個體的身心安康往外擴散影響著家庭,社會,甚至國家。於是,歷史不斷重複它自己就不令人意外了。

一位關心世代創傷的作家寫到**:「無法治癒的創傷就像扔進池塘的石頭一樣,它會引起漣漪向外擴散,隨著時間影響許多其他的物體。經過數個月或數年之後,它似乎就成為某人的個性的一部分。在更久遠的時間後……它可能成為家庭規範。而且,如果它透過多個家庭和數個世代的傳播和綜合,它可能開始看起來像是一種文化。但這不是文化。這是一種隨著時間流逝而喪失前後脈絡的創傷經驗的殘留。」

因此對於遠方的戰火,我們除了提供援助、祈禱祝福之外,還可以做的或許就是在自己的身上下功夫,不再開闢戰場。我們練習覺察自己身體的狀態、情緒的起伏、留意失衡的跡象、與自己或他人達成和解……如果對內、對外能時時練習著靜心覺知,或許我們能夠創造出另一股漣漪,而這股漣漪的震動頻率能緩慢地,年復一年地,一代傳一代地,向四方世界散去。或許,那時歷史便能夠不再重複它自己。

*以上源自於2021年六月一場關於創傷療癒的網路論壇中,Peter Levine與Gabor Mate的對談內容。
**Resmaa Menakem ,著有My grandmother’s h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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