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中醫凱爾Kyle 江忠軒 中醫師

魔法中醫凱爾Kyle 江忠軒 中醫師 中醫師 江忠軒 魔法中醫凱爾
行天宮 斯林中醫診所 院長
疼痛治療、中醫減重、美顏針外泌體

我醫師用魔法兩字是行銷包裝她女巫用醫師兩字是違反醫師法😂
24/04/2026

我醫師用魔法兩字是行銷包裝
她女巫用醫師兩字是違反醫師法😂

我自認還算會寫文章,但我不會騙人、也不願意騙人。

昨晚跟杜李威醫師聊了大概半個小時,其實我們有一個很清楚的共識:醫療最可怕的,不是有些問題目前無解,而是有人把「本來就不確定的事情」,講成「很簡單、很確定可以解決」。
杜醫師也提到他是基督徒,他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值得記著:人也許可以騙過很多人,但騙不過上帝。

之所以會寫這些,是因為最近看到某女巫越來越誇張,開始把自己「神化」。把很多在現代醫學裡仍然困難、甚至無法完全解決的疾病,講成在她那裡只是「一個小蛋糕」,甚至說成是「別人不會治,是她搶了別人的生意才被攻擊」。這種說法其實並不新鮮,歷史上早就出現過類似的模式。像林光常 就曾經宣稱用自然療法可以治療癌症,把疾病的形成極度簡化,否定主流醫療,最後的結果網路上都有公開資料:至少有50多人受害,甚至3人付出生命代價,之後他還轉往其他地方用不同名目繼續行騙。
這種模式的共通點很明顯——過度簡化疾病、宣稱自己能處理別人處理不了的問題、缺乏可驗證的證據,卻給出非常確定的答案。

很多人會把這類問題拉成「西醫是不是也有問題」,像三高藥物陰謀論、疫苗質疑、化放療害人等等,但先把話講清楚:這不是在談西醫對不對,而是在談「什麼是可信的醫療」。
現代醫學之所以可信,不是因為它不會犯錯,而是因為它的錯誤是公開的、可以被質疑、也可以被修正的;它有研究、有數據、有同儕審查,也有失敗案例被檢討。
相對地,如果一個人主要靠個人敘事,宣稱可以處理各種疑難雜症,卻沒有任何可以被外界檢驗的資料,那這就已經偏離醫療,而比較接近一種包裝過的說法而已。

回到這位被討論的女巫,本身就存在很多疑點。她的學經歷與時間軸對不起來,對外宣稱師承某倪,但相關人物早已過世多年,卻又說自己有跟診經驗;也有人進一步查證,發現她在其他地方曾有爭議紀錄(疑被中國通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人,講的話能聽嗎?這些都還只是背景問題,更關鍵的是她的「醫案」呈現方式:幾乎都是大量文字描述,把自己說得非常厲害,但缺乏可驗證的資料,例如影像、檢查數據,或是可被追蹤的個案證明。
這種「幾乎包醫」的說法,其實和投資詐騙裡的「保證獲利」在邏輯上根本一樣。

我自己也是學中醫的,很清楚中醫有它的價值,也有它的限制。中醫可以很精緻、有哲學、有臨床效果,但從來不是萬能。現在的臨床現場,也早就不是只靠開中藥在處理問題,會結合影像、檢驗,甚至會使用像乾針(如:東門中醫就很多醫案是用乾針處理內科的)、小針刀、超音波等方式來輔助判斷與治療,必要時也會與西醫並行。看診時講求望聞問切、四診合參,是一個需要實際接觸與綜合判斷的過程。
結果這位「女巫」靠視訊聊一個小時就能治病?這叫通靈,不叫醫學。她沒醫師資格、看不了健保雲端資料,病因哪裡來?腦袋裡的腫瘤,不會因為她問診問到心氣上來了就自動消失。
但如果是遠距對話、沒有檢查、沒有實體接觸,就對複雜疾病做出診斷與治療建議,這在任何醫療體系裡其實都是高度風險的行為,更不用說還涉及是否具備醫師資格的問題。

再來是最現實的部分:這不只是觀點差異,而是法律問題。
沒有台灣的醫師執照,卻進行診斷與治療建議,可能涉及醫師法;沒有在合法醫療機構內執行醫療行為,本身就不符規範;即使把內容寫成「Herbal建議」,但如果實質上是辨證並指定用藥,仍可能被認定為處方行為;再加上藥品來源不明、配藥流程不清,還可能牽涉到藥事法;而只要存在收費,並提供醫療判斷,在法律上就可能構成醫療行為。這些都不是立場問題,而是制度與法律的適用。

寫這些,不是為了攻擊某一個人,而是不想看到同樣的事情一再發生。我也跟義大血液腫瘤科蘇裕傑醫師討論這樣案例,他看過太多因為誤信偏方,最後延誤治療、讓病情惡化的案例。
(註:蘇醫師在義大醫院是願意會診中醫來一起治療腫瘤病人的!)

當一個人處於極度脆弱時,「確定的謊言」往往比「不確定的真相」更有吸引力。但醫者的謙卑是為了對生命負責,騙子的自信是為了對你的錢包負責。
真正值得信任的醫療,從來不承諾奇蹟,而是誠實面對不確定性。也希望看到這些內容的人,對那些「聽起來太確定、太簡單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的說法,多一點警覺。

《維也納美景宮百年花繪名作展—從從瓦爾德米勒到克林姆》去年消息出來時,許多人發文都刻意以克林姆的「吻」作主視覺,影響民眾以為美景宮鎮館之寶會來台灣。當時剛從維也納回國…行軍式卻又地毯地賞畫回來,對這種虛假宣稱很是嗤之以鼻。不過畢竟看畫本身並...
28/03/2026

《維也納美景宮百年花繪名作展—從從瓦爾德米勒到克林姆》

去年消息出來時,許多人發文都刻意以克林姆的「吻」作主視覺,影響民眾以為美景宮鎮館之寶會來台灣。
當時剛從維也納回國…行軍式卻又地毯地賞畫回來,對這種虛假宣稱很是嗤之以鼻。
不過畢竟看畫本身並非優越感的展示,可是是像去逛Costco、Ikea或是參觀預售屋一般地自在,江醫師還是當下就訂票。

因為票價不貴,以作品來說,其實還是很有滿足感的。
從靜物畫開始觀畫的旅程,雖然對我們這種躁動的外行人有點緊繃,但當大尺幅的《向雅坎致敬》,生動的動植物細節、搭配各種材質不一的反光,讓我們這種俗人也能像是去動物園、或是翻開百科全書看插畫一般地看得津津有味!
而此畫作者約翰納普Johann Knapp,甚至還不是此場次中知名的畫家。
過了巴洛克時期,捕捉室內居家靜態美的畢德麥亞風興起,有其中大師費迪南瓦爾德米勒Ferdinand Georg Waldmüller的靜物及風俗作品作品「窮人的祝福」….雖然我對他的印象還是停留在那畢德麥亞風自畫像…應該是美術課本中出現過吧哈哈哈

再晚近一點時期,那是印象派還在小眾、「印象」兩字仍然是帶有貶意的十九世紀中後。華麗的漢斯馬卡特Hans Makart,才是當時的主流大明星,大家對維也納的華麗、學院氣質想像,從繪畫、建築、服裝設計,都是他的影子。
不過意外地,本次觀展駐足在漢斯馬卡特作品前(一幅女性肖像畫)的觀眾不多….?
BTW奇美有收藏一幅他的畫唷!

縱使在漢斯馬卡特的領袖影響下,印象派並沒有在奧地利消音。
本次展出的《盛開的罌粟花》,來自女性畫家奧加維辛格Olga Wisinger-Florian,擅長風景和靜物花卉畫…看到罌粟花,身為中醫師總是要喊一句:「還我罌粟處方權!」一成功,中醫進軍安寧外、江醫師也能退休了。

十九世紀末,就是克林姆Gustav Klimt的雞(作品《雨後》)、和其後輩席勒的向日葵。
《雨後》是本次展出,克林姆唯一的作品….倘若當初歷史博物館是用名作《吻》(就是大家熟悉的金色的那幅)來打廣告,一定會被我噴歪。
然而其實這樣影射的都是其他媒體…那就算了

而館方大概也心虛,知道克林姆這幅畫有點虛。
所以,壓軸放得是克林姆子弟埃貢席勒Egon Schiele的向日葵
漂亮得可以坐在那邊、思考一小時怎麼偷走它。

由於上次來歷史博物館已多年前,本次空間感覺仍有點曲折,中正廟和富邦美術館還是我認為比較寬敞的空間,不過只要平日人少,品質都能夠很好的。
滿心期待下一次的畫展了(或是出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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