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3/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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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雜誌 NYT Magazine 今天刊出了一篇文章，題為
THE HUMAN BODY’S HIDDEN PATHWAYS
人體的隱藏通道
文章的內容是在談 interstitium「間質」。間質的存在，2018年就被發現了，我還記得當時跟朋友討論，談到說「啊不就是三焦」，就是中醫講的「氣」，就是針灸和經絡有效且存在的解剖基礎。
在西醫解剖學的世界裡，發現 interstitium 之後，接下來的爭論是，這算不算器官？還是一個貫穿全身的「組織」？今天看到文章想說，為什麼2026年的此刻又開始談。稍微研究了一下，發現從2018到現在，許多研究投入找到證據，2025的時候就開始把「間質」的液體空間和筋膜整合成為一個全身性的解剖系統。而2026年今天NYT這篇文章，是把間質定義為在血液和淋巴之外，人體的 #第三套循環系統。
連結如下（需訂閱）
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26/05/11/magazine/interstitium-anatomy-acupuncture-medicine.html
以下是我把文章交給 Claud AI 摘要整理的重點，跟大家分享。
人體第三套循環系統：間質（Interstitium）
NYT Magazine，2026年5月11日｜作者：Avraham Z. Cooper
一個隱藏了幾個世紀的發現
四百年來，人體被認為只有兩套體液循環系統：1622年發現的淋巴系統，以及1628年描述的心血管系統。然而2021年，一項看似普通的刺青研究徹底改寫了這個認知——研究人員發現墨水顆粒穿越了皮膚與筋膜之間「不應該存在」的通道，進入了更深層的組織。這個意外發現，確認了人體存在第三套循環系統：間質。
賓州大學醫學教授 Rebecca Wells 直接點明：「這顯然是除心血管與淋巴系統之外的第三套體液循環系統。」人體從此不再像一塊各自獨立的拼布百衲被，而更像一張渾然一體的針織毛毯。
間質是什麼？
間質存在於皮膚下、器官之間與周圍、肌肉纖維之中、消化道與泌尿系統內壁——幾乎無所不在。要理解它的結構，可以想像一張雞網絲嵌入凝膠的畫面：雞網絲是膠原蛋白束，提供強度與支撐；凝膠則是玻尿酸，具海綿特性，能吸收儲存水分。液體、細胞與各種分子就在這層凝膠中緩緩流動，最終重新匯入淋巴與心血管系統——就像地下水滲流過地殼，再從泉源與河流重返地表。
間質空間的存在早在一個世紀前就有人觀察到，但過去一直以為各個空間彼此孤立。直到 NYU 病理學教授 Neil Theise 與 Wells 的研究，才確認它們其實彼此連通，構成一個遍布全身的整體網絡。
為什麼以前看不到？
答案出乎意料地簡單：是研究方法讓它消失的。傳統組織學在製作切片前，必須對器官進行脫水、固定、包埋處理，這個過程會讓充滿液體的間質空間塌縮乾癟，在顯微鏡下留下的只是被誤以為是「製程瑕疵」的細小裂縫。直到活體顯微內視鏡技術問世，才讓科學家第一次在活組織中看見它的真實樣貌。幾百萬名科學家與醫師在這個結構面前視而不見了幾十年，不是因為它太細小，而是因為觀察工具本身讓它隱形了。
與傳統中醫的驚人對話
這個「新發現」對某些醫學傳統而言其實一點也不陌生。Theise 在中國一場學術演講後，一位同時受過西醫與中醫訓練的醫師走上前說：「我們已經討論這件事四千年了。」
這句話絕非誇飾。研究顯示，針灸穴位的位置正落在間質液體流動的結締組織區域內。2021年一項中國研究將染料注入15名志願者前臂的穴位，染料幾乎在所有人身上都沿著對應「心包經」的路徑緩緩向上遷移——而心包經正是郵輪上防暈船腕帶所刺激的同一條經絡。哈佛醫學院助理教授 Andrew Ahn 看到這個結果時說：「這條路徑不走靜脈，不走表層——它走的是肌肉之間的間質。我們找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Wells 也坦言：「我真的認為間質有可能是東西方醫學之間的橋樑。」
醫學上的潛在影響
癌症轉移：腫瘤細胞可能先穿行於間質液體中，再劫持淋巴系統擴散全身。乳癌、肺癌、胰臟癌等多種癌症均已被觀察到透過間質蔓延。針對此機制開發的新藥 narmafotinib，在胰臟癌早期臨床試驗中已初步展現療效。
第二型糖尿病：體脂肪周圍的間質特化細胞在體重增加時，會被召喚製造健康脂肪細胞，調控這個機制或許能成為新的糖尿病治療靶點。
發炎性腸病：潰瘍性結腸炎患者有時會併發影響膽管的自體免疫疾病，間質的連通性或許正是腸道免疫細胞與細菌碎片抵達膽管的路徑。
更宏觀的視野
間質或許不只是人類特有的構造。水螅等原始動物擁有類似的充液結締組織；植物也有名為「質外體」的對應結構，在細胞膜外輸送水分與養分。這些跡象暗示，液體穿行於間質空間的機制，可能是數億年前最早期複雜多細胞生命演化出的第一套循環系統——而我們只是在現在才終於看見它。
一句話總結： 間質的發現提醒我們，觀察工具決定了我們能看見什麼。當方法改變，整個世界觀也隨之改變——無論是在顯微鏡下，還是在東西方醫學的對話之間。
圖片來源： NYT Magazine
